他缓缓拿出那块师父留给自己玉佩,他那便宜师父说过,修行达到一定境界,是会有守护灵的,可惜自己的修行尚浅,还达不到那种境界。
这时,天边下起了小雨,吕泽勾唇笑了笑,“真是天助我也!”
他拿出玉佩,手中念念有词,把雨水全部吸进了玉佩里!
“好强的内力!”
天台上,不知何时出现一个扫地的老头儿,“老夫活了三百余年,从未见过这么强的内力!”
吕泽转身,“三百余年?你是长寿龟?”
“哈哈哈哈哈~天机不可泄露。”
说完,那个老头儿就不见踪影了。
奇怪,是幻觉吗?
吕泽又觉得不像。
他明明看到那个老头儿来过这儿,手里还拿着一把扫帚……
他又想起之前在屏山看到的书,手里拿着扫帚,活了三百余年,莫非真的是长寿仙人?
……
不可能!长寿仙人明明在三百年前就已经被暗阴派灭了,一个活口都没留,这,又是怎么回事?
“吕制片,你也在这里?”
“嗯?”
吕泽回头,只见身后站着的,居然是秦冉冉!
“你,是什么时候来的?”
吕泽询问,语气里带着质疑,秦冉冉不会发现了什么吧?
“我一直在这里啊!”
秦冉冉浅笑靠近吕泽,“我一来到这,就看到你一个人在自言自语。”
说着,秦冉冉又摸了摸吕泽脖子上挂着的红玉佩,“这块玉好厉害啊!”
吕泽:“…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?”
“哈哈哈哈~”
秦冉冉笑了笑,“我能知道什么啊,吴星宇醒了啊!”
“吴星宇醒了?”
听到秦冉冉的话,;吕泽也顾不上质问,直接就回了医院。
而身后的秦冉冉微微一笑,跟了上去,“大哥哥,你等等我啊!”
到了医院,吕泽直奔吴星宇的病房。
“哎哎哎,疼死老子了!你轻一点行不行!”
吕泽走进病房,原来是小护士为吴星宇拆纱布。
见吕泽进来,吴星宇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,“吕泽,你也来了啊!”
“伤好了?”
吕泽问道。
这个吴星宇还是像当年一样莽撞。
“好多了,差不多今天就能拍戏了!”
这会儿,小护士为吴星宇拆了纱布,“我们主任说,他当医生还几年,也没见过好这么快的,真是医学上的奇迹了。”
吕泽笑笑不说话。
“星宇!听说你的伤好了。”
王导这会儿也来了,还带了水果。
“王导,这些天真的麻烦您了,是我拖累了剧组,我今天晚上就能拍戏!”
吴星宇是娱乐圈当红男星,因为性格好,为人礼貌,丝毫没有一点明星架子,所以深受各大导演的喜爱,即便是在影视寒冬,也有好的资源找他。
“哎呦,这么敬业的演员去哪找啊!”
王导笑了笑,又是看看吕泽,“这一切还是多亏了吕制片,我没有信错人,齐总也没有选错人。”
咳咳~
吕泽咳嗽两声。
“哈哈哈哈~我一会儿再跟你说。”
接着,王导又对吴星宇说了一些话。
然后走出病房,吕泽在病房外等他。
“咳咳,你小子真有你的。”
吕泽抬头,只见那天与自己打赌的医生站在他面前,脸上还带着笑。
“我说过,我是认真的。”
“你小子!”
医生笑了笑,他这么多年,打赌还真是第一次输,不过虽然是输了,他也并不生气。
“大哥。”
医生叫了一声,因为有些不好意思,声音也很小,但还是被吕泽听到了。
“我们以后就是兄弟了。”
吕泽附和说道。
“兄弟?”
医生疑惑。
“对啊!兄弟。”
吕泽看了看医生,“还没有问过,您贵姓?”
“我姓张,单名一个非。”
“张飞?”
吕泽意味深长的笑了笑,“你可一点都不像张飞。”
“……”
这会儿,王导从吴星宇的病房走出来。
“王导。”
“你们聊。”
说着,张非离开。
“吕制片,以后你说什么,我都听你的!”
王导说道。
不亏是齐总喜欢的人!
“我也是第一次做制片。”
吕泽无奈笑笑,又想到齐采珊……
进组这么多天,因为两个人都比较忙,也只是打了两次电话而已。
“小泽啊,齐总果然没有看错人。”
“齐总?”
吕泽笑了笑,“我想知道,齐总是怎么说我的?”
“齐总说,你是她喜欢的人,要我尊敬你,就像尊敬齐总一样。”
听完王导的话,吕泽就像是吃了棉花糖沾上砂糖,甜到了心坎里。
“王导,我听说星宇醒了,特意来看看他。”
吕泽抬起头,是秦冉冉。
她朝吕泽意味深长的笑了笑,然后走进吴星宇的病房。
下午,剧组照常拍摄。
“吕制片,之前的事是我不对。”
胡老板红着脸说道:“我误会了你。”
“你也是为了这个剧组好。”
吕泽并不是什么圣母,但也绝对不是那种不依不饶的人。
“吕制片大人有大量,不与我这样的下人计较就好。”
自打吴星宇身上的伤好了以后,剧组里工作人员再也没有像之前一样看轻吕泽了。
“吕制片,这好莱坞的创作团队太烧钱了,我怕咱们剧组的经费不够啊!”
王导语重心长说道,他知道吕泽事事求精,但特效实在是烧钱。
“钱的事不用担心。”
吕泽对王导说道:“我保证,就这两天,会有人来投资这部电影。”
“什么?”
王导愣住。
“吕制片,您说的是真的?”
韩导有些不信。
“当然。”
吕泽自信满满说道。
唐家做事向来很快,就是之前让齐宏景破产,也不到三天的时间。
这会儿,突然来了一辆劳斯莱斯,王导心想:“这么快吗?”
可这次,是他们想多了,因为从车上下来的人,是秦钟铭。
吕泽:“……”
时隔多年,再次见到这个所谓名义上的“父亲”吕泽的内心毫无波澜,甚至还有点想吃黄焖鸡米饭。
“爸爸~”
一道清脆的女声,像极了树上的的小鸟。
回身去看,居然是秦冉冉。
“爸爸!你怎么来了啊!”